ikkii

咪酱是真的爱我的!
他带队在江户城捞出了最高的钥匙数,刚刚锻珠子把咪酱设为近侍之后居然一发入魂!!!
咪酱超帅气的!最爱你了!

我可能偷渡了,开心~

点文系列:蜜之缚(刀剑乱舞同人 烛台切光忠X审神者)

超级暖的咪酱啊啊啊!感谢太太@reike酱 

reike酱:

·  @ikkii 的1000fo点文,请查收


· 对于努力想在2000fo之前把之前的欠债还完的我,各位小天使不称赞一下吗?


· 咪总贼帅,我欠咪总好多镜头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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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并不是一个和平主义者。


平常不上战场,并非是出于“不想看到血腥杀戮场景”的慈悲心,而是害怕并不具备攻击手段的自己,会在战场上拖了自家刀的后腿。


就像现在这样。


原本只是抱着轻松的心态跟着自家第二部队上了自认为毫无难度的战场,却被突然出现的复数个检非遣使部队所冲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刀只剩下一直担任近侍的烛台切。


刚把自己放下来的烛台切正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喘着气。平时总是打理的干净笔挺的西装外套现在也满是尘土,就连垂在背后的燕尾部分都被刀刃割得残破不全。


“光忠……”想要扶住他,审神者向前方伸出手来,却看到沾染在手掌边缘的红色。那是刚才被他抱起疾驰时,在他胸前沾上的血。


“……没事。”烛台切调整了一下呼吸,抬头对她勉力笑了笑。“伤口都很浅,只是创面比较大,所以出血量看起来有点吓人而已。”


“我马上帮你手入!”忍住从刚才开始就在眼眶里打转的泪,审神者急忙蹲了下来,将手放在他胸口最显眼的那处伤口上。然而还不等她聚起灵力,骤变已然发生。


如同将骸骨和淤泥加上对于世间万物的庞大恶意凝固在一起产生的异形敌人突然出现,沉重的大太刀雷霆万钧的朝着审神者的方向劈了下来,首当其冲的让他们背靠着的那块巨石发出干涸的声响碎裂开来。下意识的伸手挡住崩裂四散的小碎石,还未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死亡,审神者就被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了后面。多处卷边的长刃堪堪挡下那把大太刀,对方锋利的刀刃跟烛台切的本体互相挤压着,发出令人牙酸的争鸣。


“光忠!”审神者惊呼起来。那把被烛台切握在手中的刀已经由于方才的连番恶战,被砍出了好几个小缺口,如果再跟力量值占上风的大太刀互相角力,只怕是要撑不住。然而携带的结界型护符已经在方才的战斗中使用完毕,现在的自己连援助都做不了,只能忘我的在心中对所有听闻过的神明祈求烛台切的平安。


听到审神者带着哭腔的声音,烛台切侧头往回看了一眼。原本还想挤出一句安慰的话语,却在看到她的瞬间全都凝固在了喉咙里。


不知是否被方才的碎石伤到,那张被尘土和眼泪弄得脏兮兮的脸上,赫然有一道鲜艳的红痕,还有血正从那处伤口缓缓往外渗出。


在烛台切看来,歇斯底里的男人是最没有魅力的,他又一贯大度,所以平常都鲜少动怒。然而现在,一股怒意如同炙热的岩浆一般从脚底升起,转眼就化为暴风雨一般的杀意磅礴而出。伤口的疼痛和肌肉的悲鸣都已经被挤到意识的角落,现在只有一件事鲜明的烙印在脑海里。


眼前的敌人,伤到了他的主。


“在这么下去,可就帅气不起来了。”烛台切身形一侧,已将敌刀的力道轻巧的卸下,那把沉重的太刀收力不及,在他脚边轰然一声绽起一片烟尘,刀尖深深的劈进土中,被烛台切抬腿踩在脚下。混合着灵力的神气在烛台切身边高涨起来,伴随着身体变得轻盈的感觉,所有的感观器官都被强化,除了自身以外,连世界的时间都变得缓慢。


在进入真剑模式的烛台切面前,哪怕是具有碾压性战斗力的大太刀也不再具有威胁性。也许是感受到了面前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突然散发出的强大魄力,在接二连三的被挡掉杀招之后,不知道是否具备一般水平知性的敌刀开始转入防守体势。然而烛台切并不打算陪他进入延长赛。


原本陷入危机的战斗在太刀凌厉的攻势中迅速的划下了句号。


被烛台切带着逃进附近的一个隐秘洞穴中,审神者将最后一个可以阻断气息的纸符贴在了洞口,一转身就被烛台切用双手捧住了脸颊。


“快让我看看伤口,还在流血吗?还有其他地方伤到了吗?”被强硬仰起的视野中,蜂蜜色的独眼在极近的距离端详着自己。就像要确认一般,那双带着手套的手细致而小心的在审神者的脸上摩挲着,然后在发现手上的血污沾到她的脸侧时,才慌忙松开了手。


在那双手离开审神者脸颊的瞬间,晶莹的泪珠从那双早已红透的双眼中涌出,让烛台切心头一惊。单方面认为眼前的女子是被自己满手的血腥气息吓到,烛台切正准备开口道歉,然后那双被泪水洗的格外透亮的眼就直直的仰视了过来。


“光忠你傻的吗?我这叫什么伤!明明自己都快要站不稳了好吗?”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响起。不光是声音,那只犹豫着抬起后轻轻抵在烛台切胸前的手,连指尖的部分都在微微颤抖。“赶紧坐下,我来给你手入!”


在没有修复材的情况下,只凭灵力的手入只能让伤口和失血不再恶化,并不能达到治愈的效果,而且消耗的灵力是普通手入的两倍。


但是看着眼前的审神者,烛台切一句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凝聚了灵力的手掌在距离伤口一两厘米的地方停下,纯净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注入伤口中,让原本还在往外淌血的切口变得干燥。审神者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不时用手背在脸上胡乱的擦着,但新的眼泪仍然不断的涌出,很快就混杂着血污和尘土,将那张脸弄得像刚从草丛里钻出来的花猫一般。


“……别哭了,我不会有事的。”烛台切柔声说道。


“你闭嘴!”审神者皱着眉瞪了他一眼,只可惜在泪水的浸润下,不但没什么气势,还显得有几分风情。“刚才干嘛要硬撑着给我挡下那一刀?你直接把我踹出去不就可以让敌人砍空了?你刚才差点碎刀了你知道吗??!”


“……你叫我踹你?”烛台切苦笑了一下,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不过如果我碎刀了,就没人保护你了呢,这点倒是确实需要反省。”


对于彻底弄错自己生气原因的付丧神有种郁结于心的感觉,加上到现在才对烛台切险些碎刀的事实感到后怕,感受到体内血液全部被冻结一样的恐惧,审神者哭得更厉害了。“如、如果要你碎刀的话……我宁愿…宁愿你不要救我……”


“说什么傻话呢。”烛台切叹了口气,轻轻在审神者的头顶摸了摸。“居然让主说出这样的话,这也太靠不住了,真的是一点都不帅气啊。”


“如果我能代替你受伤就好了…如果我能像其他战斗审神者那样,有力量保护你就好了…如果我今天没跟来战场,没拖累你受伤的话,就好了……”审神者呜咽着,如同要拒绝现在这个无力的自己一样不停的摇着头,然后就被令人安心的重量压上了头顶。


“就是因为你在,我才能没事。”烛台切轻轻吻上审神者的发,用下巴磨蹭着她光洁的额头。“只要你在我身后,我就不会输。”


“……那以后也不会输吗?不会逞英雄的丢下我一个人吗?”因为烛台切的话语开始安静下来,审神者轻轻的抽着鼻子,把自己的手叠上烛台切放在自己膝头的手背上。


“嗯,如果我不在旁边盯着,你肯定会每天都不修边幅的乱穿一气吧,然后宅在房间里每天就凑合着随便吃个泡面什么的,想想我就放不下心。”想要逗她开心,烛台切故作轻松的笑着。


“……我哪有那么没用。”不满的抿起唇,审神者在烛台切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然后在审神者还未因头上的重量及温暖的突然离去感到寂寞之前,下巴就被温柔的托了起来,那只金色的独眼在极近距离下凝视着她。


“而且……”烛台切看着眼前那双哭得有些红肿的眼,微微皱起了眉。“如果我碎刀的话,就连为你擦眼泪都做不到了。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开始贪生怕死了呢。”


“……那就再贪生怕死一点吧。”萌动的情愫搅乱着意志,让审神者从刚才开始就无法顺利的继续手入,于是干脆抬起了原本停在伤口上方的手,绕到黑发付丧神的脑后,轻柔的往下拽了一点,将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


“血的味道。”紧贴的唇瓣分开后,审神者舔了舔嘴角。


“刚才的战斗中不小心咬到了。”无法容忍自己身上带有任何异味的烛台切有些不自在的转了转脖子。“抱歉。”


“真的是遍体鳞伤呢……”看着眼前满是伤痕的胸膛,审神者心疼的叹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拉出一枚红色方巾。


用针尖刺破手指后,将微量的血液抹在事先画好的法符上,接着注入灵力。以上步骤完成后,那枚方巾就像获得了生命一般,在空中轻轻浮起,扭曲着折成蝴蝶的样子,扇动翅膀翩然而去。


“接下来就等本丸的大家过来找我们吧。”收回追寻着蝴蝶身影的目光,审神者伸手按在烛台切肩上,示意他躺下来。“在那之前,你要尽量休息,恢复一点体力。”


“嗯。”考虑到同伴到达前被敌刀发现的风险,烛台切并没有推辞,而是爽快的顺着审神者的指引平躺了下来。


“如果走散的大家也能平安无事就好了。”审神者今天第N次的叹了口气,随即又将有些寂寥的神情隐藏了起来。“不过只要没有我这个帮不上忙的家伙拖后腿,我的刀是不会输给那种程度的敌人的。”


“虽然有点想纠正你那过低的自我评价,不过后半句我表示认同。”枕在审神者的膝上,烛台切不甘寂寞的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然而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背部的伤,他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


“疼吗?”审神者关切的低下头来。


仅仅是待在审神者的身边,就被那股清澈的灵力温柔的包裹着,就像身处在山间的泉水中,连浑身的伤痛就变得渐渐淡薄。


烛台切努力控制自己快要变得松懈的面部表情,仍然将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然后凝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有带止疼药就好了。”仿佛想去治愈他的伤痛一般,尽管知道并没有太大效果,但那只被握在烛台切手中的柔软手掌还是再次开始向平躺的付丧神灌输灵力。


“有其他可以止疼的办法,要不要试试?”烛台切带着笑意的仰视着那张满是疼惜和关切的脸。“再亲一下,就不痛了。”


“……”本来对他的下文一脸期待的审神者在听到这个提案后,怔了一下,随后就像被突然加热的虾一样,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审神者,烛台切笑了起来,正准备跟她坦白自己只是想捉弄一下她的时候,柔软的物体就覆盖了上来。


“……血的味道。”审神者红着脸小声说道。


“……抱歉。”被审神者意外乖巧的反应惊到,烛台切的心脏开始以方才的激战中无法比拟的频率跳动。


“……觉得抱歉的话,就等伤全部治好之后,再吻我一次吧。”红着别开脸的审神者生硬的看着别处,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


“……”金色的独眼一瞬间大大的睁了开来,又满是笑意的眯了起来。“嗯,再多次都没问题哦!”